如果他再不帮一把,以盛煜安那糊涂脑袋,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怎么去哄江羡纾。
别的不说,先让江羡纾发了这口怨气,至于羽月希,也只能委屈她做个出气筒了。
但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羽月希现在是公司形象代言人,物料还得拍。
她的脸被江羡纾扇了那么多巴掌,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养伤是在所难免了,最起码得一周。
也就是说,一周后她才会回公司,正好给江羡纾一周时间好好休养,到时再让她收拾羽月希。
助理实在搞不明白老爷子究竟要干什么,但他所接受的教育是,不管主子说什么,都必须得去做,不能有任何质疑。
所以助理点点头,“老爷子,亏得有你苦心谋划,少爷知道后一定会感激你的。”
老爷子却摇摇头,“我不需要这混账东西的感激,我只希望他能对羡纾好些。”
“有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他到底想要什么?希望他能早点想明白。”
老爷子转过身来,吩咐下去,“公司的水军不要撤,让股东多夸羽月希,带好节奏。”
“切记,一定要给羡纾添堵,让羽月希重新找回自信心,最好让她继续纠缠盛煜安。”
助理听得十分汗颜,却也不得不照做。
如果盛煜安知道自己亲爷爷安排这些事,恐怕得气得吐血。
但现在,他没有心情思考这些事了,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才能和江羡纾修补关关系。
现在想想,他确实错得很离谱。
说好的只是补偿羽月希,最后却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羽月希几乎成了水蛭,牢牢地吸她的血,怎么都甩不掉。
可他又能怪谁呢?要不是他疏于防范,自认为自己对羽月希很了解,也不会犯下今天的大错。
可该怎么弥补江羡纾呢?
就现在她这状态,盛煜安做什么不是?不做什么也不是,简直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他就这么揣着一肚子的心事回到家。
盛母还没睡下,见盛煜安回来,身后却没跟着江羡纾,她心中一咯噔,“你媳妇呢?”
她好奇地朝盛煜安身后张望,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拧,“你个混账小子!是不是又和江羡纾吵架了?所以气的她连老宅都不回了?”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甘心?江羡纾在哪?快把她给我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