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安排的再缜密一点,给自己留有足够多的后手,到现在盛煜安都不知真相。
而她就可以顺利地挤走江羡纾,登堂入室,彻底霸占她的位置。
至于盛煜安将会永远活在羽月希精心制造的谎言中,不得真相。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盛煜安心里打了个冷颤。
其实江羡纾和他说过关于羽月希的坏话,也说过她是个怎样的人。
听得多了,盛煜安心里不是没起过疑心。
他了解羽月希,也了解江羡纾,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善妒的人,更不会为了霸占自己而污蔑他人。
可每次见到羽月希时,她笑的那么单纯,就连说的话也毫无心机,盛煜安就会把江羡纾的忠告抛之脑后。
直到今天,他彻底清醒了。
以后他身边将永远都不会出现羽月希这个人,这也算是对江羡纾有个交代了。
盛煜安把这边的事处理了,又去找了趟医生。
羽月希的情况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没必要因为私事而耽误病情。
至于羽月希背后那个男人,她不肯说也没关系。
纸里包不住火,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好
早晚有一天,那男人一定会浮出水面的。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让羽月希这么神魂颠倒。
明明只要把她男人说出来就能留有一点余地,可她硬是咬死口,不肯吐露。
盛煜安回到江羡纾病房时,在门口站了一会。
有句话叫近乡情更怯。
明明过来时,他很高兴地想和江羡纾分享这个好消息,可现在真来到病房门外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羡纾了。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可江羡纾会原谅自己吗?
伤害是结结实实发生的,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削弱半分。
就算他以后真的可以弥补江羡纾,她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会不会更加生气,说什么都得离婚?
想到离婚这个可能,盛煜安心一横,推开门走进去。
江羡纾没睡着。
她虽然没有流产,但肚子很酸痛,有种下坠的感觉,连带着后腰都跟着疼,想睡都睡不着。
听到动静,江羡纾还以为是医生进来了,谁知探头一看,竟是盛煜安。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羡纾。”
盛煜安站在床头前,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