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能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呢?她想不明白。
麻药劲还没彻底过去,羽月希感觉不到疼痛。
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孩子没了就没了吧,她一点都不想怀别人的孩子。
可她记得之前李医生说过,以她的身体情况,如果再流产,以后再想怀孕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她如果再想以孩子来绑住盛煜安的话,只怕不会这么顺利,必须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可羽月希还没想到办法呢,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盛煜安走了进来。
“煜安。”
羽月希又惊又喜,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煜安,你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去忙别的事情了吗?”
“忙完了。”
盛煜安走到羽月希跟前,并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羽月希笑容微微一怔,“煜安,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也不知怎么了,她总觉得盛煜安此刻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可怕。
他明明离自己那么近,却仿佛很遥远,眼里的冷漠是她看不懂的。
羽月希强颜欢笑,伸手去抓盛煜安的衣摆,却被他推开。
“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盛煜安还是决定给羽月希一个机会。
别管怎样,二人大学时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如果羽月希能对她坦白认错的话,他也不介意再给羽月希一次机会。
大不了以后不再相见就是了,最起码他不会把已经喂给羽月希的资源重新收走。
羽月希心里一沉。
盛煜安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不应该啊,她给李医生塞了那么多钱,他根本没理由反水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煜安,你在说什么呀?”
羽月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肚子好痛,你能不能抱抱我?”
盛煜安彻底失望了。
他相信以羽月希的聪明,肯定能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
可她轻而易举地舍弃了向自己认错的可能性,选择硬刚到底。
“羽月希,你的体质很特殊啊。”
盛煜安冷笑开口,选择摊牌。
羽月希心中一紧,“煜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该比我更清楚吗?”
盛煜安伸手掐住羽月希的下巴,“我明明没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