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安当然得去看看她,慰问,好好地把她抱在怀里哄几句,说不定还要帮她报仇呢。
盛煜安走得很快,江羡纾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
他就只丢给自己一个潇洒的背影,步履匆匆。
江羡纾忽然有点想笑,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即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还是坚定不疑的选择站在羽月希那一边,把自己扔在这冰冷的医院里,不管不问。
更可笑的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盛煜安抱有幻想,真是蠢不可及。
江羡纾好想给自己两巴掌,还不能清醒吗?究竟要期待到什么时候?就非得等哪天盛煜安亲口说出喜欢羽月希才死心吗?
护士走过来,推着江羡纾进入病房。
医生说了,为了保胎,江羡纾这几天必须住院,等下次检查时确定身体没问题才能出院,否则她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
江羡纾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但当时她确实被羽月希气疯了。
一个人究竟得有多恶毒,才能拿孩子做诅咒?
就算羽月希不喜欢她,可孩子是无辜的,又没招惹她,她凭什么那么恶毒,句句诅咒?
如果时间倒流,再来一回,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和羽月希拼命。
“江小姐,您一定要保持身心愉快。”
护士没看江羡纾,都能听见她咯吱咯吱咬牙的动静,好心劝说道:“我刚才听医生说,您的情况不容乐观,心情是最重要的。”
“否则谁都救不了您和您肚子里的孩子,您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把自己孩子的命搭进去。”
“我知道。”
江羡纾点点头,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好生气的,盛煜安本来就靠不住,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眼下,不管盛煜安做什么,都不会再出乎她的意料了。
既然经此一事,孩子依旧好好的,足以说明自己跟这孩子有缘,以后可得保护好他。
江羡纾现在还不能吃饭,得观察两小时再说。
而另一边,盛煜安离开后,并没有走出医院,而是打听羽月希在哪。
得知她还没出手术室,有点惊讶。
江羡纾都出来了,她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孩子没了,她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