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江羡纾始终没忘记。
霍燕青试着想把江羡纾约出来,连着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好作罢。
江羡纾挂了电话,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努力放空大脑,却总是浮现出刚才和盛煜安吵架时的情景。
可她没说错啊,盛煜安不就是一意孤行吗?
都已经解释的那么清楚了,他却像没听见似的,一味的认死理。
如果自己有错,那盛煜安就是大错特错。
躺在床上的江羡纾并没有注意到,紧闭的房门下方,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是去而复返的盛煜安。
他一怒之下开车离去,车刚上路,被冷风一吹,他却冷静下来了,总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过冲动。
就在前两天,老爷子把盛煜安叫进书房,特地训斥他,离婚二字不能轻易提,这又不是儿戏,哪能整天挂在嘴边。
他也曾在心中暗暗劝自己,以后别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不想和江羡纾离婚,就绝不能把事情搞砸。
可今天他又破例了,离婚两个字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盛煜安越想越不放心,生怕江羡纾当真,所以拐回来想跟她解释清楚。
既然江羡纾说是帮霍燕青演戏,那就演戏吧。
这次帮了忙,也算还他人情,只要以后别再这样就好了。
然而他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江羡纾在和霍燕青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