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跟你说。”
盛煜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话跟你说。”
江羡纾眼底盛满了疲惫,连看都不愿看他,“我和你之间,到此为止。”
“你想说的我不想听,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事就这样吧。”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盛煜安反手锁上房门,上前一步拉住江羡纾的手腕,将她带到床边坐下,眼神坚定而恳切。
“关于我和羽月希之间的事,这里面有很多误会,我必须告诉你。”
“我从来都不喜欢羽月希,有太多你不知道的隐情,你耐心听我解释,好吗?”
江羡纾忽然抬眼,问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是,我是去了公司,但没跟你把话说清楚,你带着误会,根本不可能愿意理我,所以我又回来了。”
盛煜安说的是真心话,方才他驱车赶到公司,却始终没有上楼的心思。
家里乱成一团,他的心更是一团乱麻,根本无心处理工作。
况且这两天的工作早已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思来想去,他干脆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可缭绕的烟雾,依旧驱散不了心底的烦闷。
他太想见江羡纾了,迫切到无法自控。
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之前太过冲动。
若是在医院时就紧紧拉住她,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再去跟爷爷禀明一切,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清楚爷爷病重,江羡纾性子安静,不爱外出,要么守在医院,要么就回老宅。
在医院没找到她的身影,盛煜安便立刻驱车赶来老宅。
还好他来得及时,恰好撞见盛雨墨要对江羡纾动手,及时制止,才没让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你想跟我说什么?”
江羡纾抬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是想告诉我,羽月希怀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盛煜安瞬间哑了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羽月希怀的必然是他的孩子,否则对方绝不会找上门来。
他也清楚,羽月希身边根本没有其他男人,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金主,借对方十个胆子,也不敢让他做接盘侠。
“对不起。”
良久,盛煜安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