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江羡纾甚至能感觉到,盛母在自己面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自己生气。
虽然她大可不必这样做,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盛母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严重了,叹息声更重。
“羡纾,你别怪我生气,我实在接受不了羽月希这种人进我们盛家。”
“我一直让你牢牢霸占着盛太太的位置,是因为我喜欢你这孩子,我也知道只有你和煜安才是最般配的。”
“现在煜安脑子糊涂转不过来,但我想他总有想明白的那一天。”
“可你一旦跟他离婚和别人在一起,我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好儿媳妇?”
她紧紧握着江羡纾的手,“羡纾,你再好好考虑考虑,看还有没有转换的余地?”
“儿子是我生的我了解,你只要开诚布公的跟他好好谈谈,让他知道羽月希是什么样的人,他一定能醒悟过来的。”
“妈,来不及了。”
江羡纾凄凉一笑,把手收回来,“如果这件事真有这么简单,你就不会这么痛恨羽月希了。”
她深吸一口气,“妈,你今天责怪我也好骂我也好,我是一定要和盛煜安离婚的。
“两个不般配的人在一起就,像两块尖锐的石头互相挤压,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盛煜安不幸福,我也一样。”
江羡纾缓缓说出这些话,态度很温和,但又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盛母眼里的希望沉了下去。
上次江羡纾回老宅时,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当时她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以免江羡纾尴尬。
等江羡纾和盛煜安离开后,她立刻让人去调查这两天二人发生了什么。
这一查不要紧,盛母差点气到心脏病发作。
她想挽救自己儿子的婚姻,这才想办法让江羡纾出来跟自己见一面。
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劝说了那么久,江羡纾的态度依旧坚定。
从这也可以看出,盛煜安一定做了让她很失望的事。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连谁是鱼眼谁是珍珠都分不清。
江羡纾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放在桌下轻抚着肚子,心中微微放松。
还好盛母没有发现孩子的存在,否则她更不会让自己离婚了。
但这也加速了江羡纾要离开的决心,继续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