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坐在单人沙发上,悠悠地说道。
“我这几天老是梦见大宝,他总是在冲我笑,这孩子和秀娥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陆立业连忙笑道,
“放心吧娘,大宝多聪明啊,他不管在哪儿,都会过得很好。”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陆立业急忙站起身去接电话,他问了几句,然后沉稳地说道。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了,那我就去接回来。”
撂下电话,陆立业勉强笑着跟老爷子老太太说道。
“陆离,啊不,二宝,有人说他身上有官僚主义公子哥的做派,经常洗澡洗衣服,不好好参加政治学习,要退回来。”
老爷子和老太太面面相觑,老爷子痛苦地捂住脸。
“都怪我太冲动了,这下把孩子们的前程全给耽误了。”
老太太急忙安慰他,陆家的气氛变得压抑无比......
......
陕西潼关,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被誉为天下第二名关,只是这里土地贫瘠,靠近黄河渡口,属于淹没区,所以生活一向是靠老天吃饭。
潼关古城,因为三门峡水库被过高的估高了蓄水水位,所以只能另外选址搬迁,昔日三秦第二大名关,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一辆解放牌大卡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车上坐满了陆家的人,每个人仿佛都被黄土给盖了一层,尽管京城的风沙也大,但是和这潼关一比,就是大人和小孩儿的区别。
陆童、陆丽怀里抱着白秀英,白秀英此刻脸色蜡黄,她这一条腿被打的骨折了,这一辈子没受过的屈辱,在这十几天之内,完全都领教了,
雯雯最乖了,她怀里暖着一个军用水壶,不时的给大娘喝上一口,
二宝已经长高了,两年的军队生涯,让十五岁的少年身形更加挺拔,他没有坐下,一直站在车厢里,他警惕的看着四周。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小舅身体还不好,能顶门立户的只有他了,
对于自己的遭遇,二宝没有怨天尤人,经过大宝这些年的教育,他懂事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同龄人,他记得哥哥走的那天,和他整整说了两个小时的话。
大宝和弟弟分析了如今的形势,包括家人的脾气秉性,尤其是姥爷的正直,很可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二宝当时还没有体会到哥哥这番话的含义,
但是现在两天一夜的火车,再加上八个小时的汽车,让他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