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想要饭还是不要饭？”
陈明仁将收音机关好。
“法官大人，陪审团，这个收音机里的音量，是那天在证券市场同样的分贝，陈先生，我想请问你，刚才我和我助理说了什么？”
陈秋白一脸的蒙圈。
“你的助理问你要不要去要饭？你们这么大个律师，怎么会出门要饭呢？”
陈明仁忍住笑，轻轻拍了一下巴掌。
“感谢你，陈先生。”
“法官大人，这么嘈杂的声音，我们离得这么近，这位先生完全曲解了我和我助理的意思，那么请大家想一下，当日在证券市场，我们是不是也误会了，丁蟹先生和方先生的对话呢？”
陪审团成员有的严肃地点点头，有的用笔在本上写了些什么，
陈明仁转身对着刘秀忠。
“刘秀忠先生是吧？我想请问你，当日你上天台去干什么？”
刘秀忠叹了口气。
“我的客户赔光了钱，要砍死我，我上天台躲一躲。”
“也就是说你当时也在惊慌失措当中，是不是？”
“是的。”
“所以我的当事人和方先生到了天台以后，你就下意识的以为是你的客户来找你了，对不对？”
“啊？对对，我的客户和丁先生一样凶，我很怕的。”
“所以你只听到了一点争吵，并没有亲眼看到我的当事人推方先生下楼，是不是这样？”
“你在下意识当中把自己带入到了这场争吵当中，所以你就脑补了丁蟹推方振天下楼，而你并没有亲眼看到，只看到丁蟹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是不是这样？”
“我当时，噢不是，我当时我看到......”
陈明仁厉声喝问道。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刘秀忠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我没有亲眼看到，丁先生推那位先生下楼。”
陈明仁轻轻拍了一下手掌。
“谢谢！”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孟奇缓缓地站起来，他走到方婷面前。
“方太，请原谅我，我必须向您询问一下，当日您在证券市场看到的事情，我知道这种回忆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是我想您肯定也要为您的丈夫讨回公道，是不是？”
方婷站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您说一下，当日您在证券市场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