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枪毙,枪毙。” 王庆发一听,吓得浑身直哆嗦,他瘫在了主席台上,裤子都尿湿了。 王阿德现在早吓傻了,只会淌着哈喇子喊着老婆饶了他。 陆建邦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对着麦克风说道。 “对恶贯满盈的人来说,枪毙反倒是一种解脱,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留一条命,来为社会做贡献,我们已经和法院的人联系了,法院的同志也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