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根,忍着疼痛,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能让他走出这个院子,他哪怕是造反,也要把这些人都留在易县,放出野狗把他们都咬死。 大宝挥挥手说了句。 “行了,看他嘴还挺硬,这么打都不说,这是想死扛到底了。” 杜彪哭的哇哇的,满是委屈和心酸。 “我扛啥了?你要我说什么,你得问呐?你啥都不问,我知道说什么?” 大宝挠挠下巴,好几天没刮胡子了,胡茬都钻出来,他转头问余则成。 “我没问吗?” 余则成想了想,点了点头。 “问了!问他倒卖粮食的事儿了,他没回答。” 大宝上去就是一脚, “谁说我没问呢?我想起来了,我问你,粮库的粮食哪去了?老百姓的救济粮又哪儿去了?我这是问的多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