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祖的双眼已经有了红血丝,用一句北方话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就是这货已经输急眼了。
公证人大声说道,
“诸位面前的赌本,除了这位秦老板以外,剩下的都在两亿到三亿之间,我已经征询过各位老板的意见。这场赌局上不封顶,只要是能带进赌局的东西,都可以当成赌本,只要对方接受。
具体梭哈的规则,相信各位老板都已经了解,不用我老头子再啰嗦了,现在请荷官上来,赌局马上开始。”
一个四十岁左右,头发卷曲的男子,身穿一件白衬衫,黑马甲黑领结,还有黑西裤,周身上下很干净。
他站在赌台中间,伸手拿过一副扑克牌,打开以后洗了两遍,按在桌子上轻轻的拉开,然后说道。
“哪位老板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