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谦一定跟你说过,让你不要瞎说话,让你把事情扛过去,他会照顾你的妻子和女儿?是这样吧?"
周一鸣倒退了两步,靠着那个柜子,他只觉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你可真行啊,周一鸣啊,你以为你死了,你的家人就能过好日子了,你开玩笑吗?
你死了,不过是再有别的男人,来睡你的妻子,打你的女儿,住你的房子,享受你留下的一切,可是你呢?
你的坟头草没人清理,清明和七月十五,没有人给你烧纸,若干年后,你的坟都没有了,你觉得你做这些值得吗?"
周一鸣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拼命的摇头,
"呜呜呜…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我求求你…"
大宝站了起来,戴上帽子,走到周一鸣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从他手上拿下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