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如果没有那个工人奋不顾身的和敌特同归于尽,那么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下来, 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不是你颠倒黑白就可以掩盖的!" 梅永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冷冷一笑,牵动了伤口,他哼了一声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梅如画当时不是想投降呢?在爆炸的事情发生之前,任何的可能性都有,这可不是颠倒黑白, 的确,这件事情我是有错,也有责任,梅如画是我的女儿,他成为敌特,我也很心痛, 但是我不会向敌人妥协,更不会向敌人低头,即使这是我唯一的女儿......" 陈凤和不想再看这张虚伪的面孔,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