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关的紧紧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司机去包扎伤口了,只有他孤零零地坐在门前的椅子上,
忽然一阵哭嚎声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傅清华的妻子和几位家人匆匆赶来,
娄半城站起身,傅清华的妻子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清华怎么样了?”
娄半城叹了口气:“嫂子,清华正在里面抢救,希望吉人天相吧。”
傅清华的妻子一听,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几位家人连忙上前安慰,
娄半城被他们哭得心烦意乱,不愿再在这呆着,缓缓向台阶方向走去。
下台阶的时候,迎面正好碰到他的司机,司机伤口已经包扎,正在到处找他。
司机关切地问道:“老板,您没事吧?刚才那爆炸声震得我耳朵现在还嗡嗡作响,真是太吓人了。”
娄半城微微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反问道:“老刘,你呢?看你这样子,伤得不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