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一听,忍不住挺了挺胸膛,这个马屁拍得他舒服极了。
"二来,我问出来越多,恐怕那些被郭大顺占过便宜的妇女,越没脸见人,我不想看到那么多人家破人亡,
所以我只问我侄女这一件事,给咱们轧钢厂留点脸面。"
郎书记和李副厂长的脸色突变,郎书记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倚老卖老的劲儿,他们都很清楚,只要是郭大撇子进了公安局,用不了二十四个小时,他就能把三岁时尿炕的事都招出来,
郎书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自己虽是轧钢厂的最高领导,可是在大宝面前,却没有那么大的脸面去求这个情。
无奈之下他只能拽了一把李副厂长,凑到耳边说了几句,李副厂长一脸的为难样,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装作勉强地说了句:"我试试,不知道大宝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郎书记见他这个死样,恨的是咬牙切齿,可又没办法,毕竟还得靠李副厂长从中调和。
李副厂长把大宝拉到一边,大宝把手铐放回挎包里,掏出一盒白皮烟,递了一颗给李副厂长,自己刚点着一颗,李副厂长一伸手就把烟抢过来:"你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