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谁,到了延陵对上咱们谢家,她就该收敛些,一个能除掉,两个同样能处理掉。”
谢轲早就看这些老东西不顺眼,要不是他们之前太过张扬,又怎会让谢家受到牵连。
三皇子的母妃便是他们家族中的一房姑娘,娇惯跋扈,就连三皇子也被教得暴躁冲动,谢家没得半点助力反倒差点害了全族。
“你们当那个姓卫的娘子是何人?说除就除,我看你们都嫌命太长了。”
“一个无知妇人又能是何等身份?”
“手握江州整个海运线,痛击敌寇,凭一己之力搅乱京城整个粮圈的慧昭县主。”谢轲冷眼扫过众人:“还用我把她如何把一个甜品铺子开遍整个南兆,几颗宝石掏空三皇子半副身家的事与各位一一道明吗?”
话落,谢家内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只听过慧昭县主的名头有多响却忽略了她步步为营的经商手腕和那藏在锋芒之下,足以撼动江南世家根基的滔天财富。
就连谢轲都忽略了,卫昭先是卫当家,后才是县主。
“便是这样的人物,那咱们更不能留。”谢家家主谢正林突然开口。
“祖父,如今谢家大伤元气,该和不该搏。”
“和?一个县主还不配让谢家主动上门寻求合作。”
谢轲知道祖父的脾气,一旦决定便不会改变,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把谢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因着于思莞的精心照料,白青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如今已经能自己坐起身。
卫昭看不得于思莞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白青身上,硬拉着她出了门。
“渡口又到了一船新的月华锦,你同我一起去看看。”
“有周正意随你一同过去,你非拉着我干嘛?”于思莞恋恋不舍地望着白青房间紧闭的大门。
“你便是再想要个结果,也该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卫昭往她手里塞了块巴掌大的铜镜,“你看看你自己如今都成什么样了?”
于思莞看着铜镜中自己,虽妆容精致着装得体,但眼神中透露着疲惫,半点没有往日的风采。
“可是我太无趣了所以白青才……不对!”于思莞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什么都没与卫昭说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与他挑明了?”
“白青每天避你如蛇蝎,恨不得一天睡十三个时辰,这么明显也就你瞧不出来。”
闻言,于思莞身子微微愣怔了一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