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是周正意到了延陵后飞鸽传书回来的,结果被这只小心眼的勺鸡捣乱,信件没有第一时间到卫昭手上。
卫昭掐住勺鸡的脖子,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你到底截了几只信鸽?”
“就三只,真就三只……”卫昭上次这个眼神还是被她从流寇窝里救出来,要吃了自己的时候。
勺鸡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立刻求饶:“不怪我,谁让你们搬家不告诉我的……”
可卫昭根本不听它解释,直接大步出了门。
临出门前还不忘交代徐桃:“瘦就炖汤,回来我要喝鸡汤……”
“不要,不要啊……”
卫昭直接找了白秋月:“谢家发现咱们抢占他们的市场,对思莞下手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延陵去找于思莞。”
“不行!”白秋月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眼中满含担忧:“白青带领的白家军各个身手了得,能伤到他们的,定是高手,你去了太危险。”
“谢家如今虽交出半副身家,但势力仍不可小觑,思莞下落不明,过去一是为了找人,二也是为了吸引谢家的注意力,也好给她争取些时间。”
见卫昭去意已决,自己根本劝不住,思虑片刻,白秋月叹道:“京城的白家军可抽出五人随你一同前往。”
“可以,京城的这些生意就全靠你了。”
“你千万要当心,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等回了曲府刚进门便瞧见沈莹正抱着勺鸡,蹲在门口。
“二婶,二婶,小彩又来找咱们了。”
卫昭冷眼扫过,勺鸡立马把脑袋插进沈莹的怀里,身子还忍不住抖了几下。
“小彩,你是冷了吗?我抱你去灶房烤火。”
闻言勺鸡抖得更加厉害。
卫昭没空搭理他们,直接进了书房,陈疤头夫妻,肖氏还有沈明砚早就等候多时。
“阿昭……”
卫昭直接抬手打断何红柳的话:“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可是我心意已决,延陵我必须去,于思莞是生还是……死,我都要带她回来。”
“我与你一起去。”沈明砚率先站出来。
“不行!”卫昭想也没想就拒绝:“你在家帮我照顾好老爷子,只有你们在京城无事,我才能在延陵安心。”
次日,天不亮卫昭便带着白家的五个暗卫,翻身上马。
“阿昭遇事千万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