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疤头嘿嘿傻笑:“我姑娘自然像我。”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姑娘家长成这样,日后嫁不出去有你愁的。”何红柳看着自己姑娘圆滚滚的身子犯愁:“我都说过不止一回不让多吃,可家中这三个男人可好,背地里偷摸地喂,就害怕玉儿少吃一口。”
“等着孩子贪长时候自然就瘦了。”卫昭安慰何红柳道。
“但愿如……”
不等何红柳的话说完,马儿嘶鸣,车厢突然向上撅起。
车厢里的卫昭还有抱着孩子的何红柳瞬间向车厢后面滑去。
“孩子!”何红柳惊呼,就见着原本抱在怀里的小玉儿,顺着车厢直直地撞得车厢后面。
接着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
“怎么回事?”卫昭伸手要去拉孩子,一支羽箭瞬间穿透车厢。
她迅速收回手,顺势贴着车板滚到小玉儿身边,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有埋伏,小心!”陈疤头惊呼出声,掏出腰间匕首左右横挡。
羽箭形成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他们的马车躲无可躲:“都抓紧了,咱们冲出去。”
陈疤头甩开膀子挥动马鞭,马儿吃痛向前疾行。
卫昭坐在车厢内,解下披风把孩子和何红柳绑在一起。
掀开车帘,瞧见一队黑影正在后面追。
那些黑影速度极快,马蹄声层层叠叠,如闷雷碾过冻土,距离马车不过数丈之遥。
那些人身形矫健,黑衣蒙面,招式狠戾决绝,箭无虚发,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绝非寻常山匪路贼。
“阿昭,大毛二毛还在后面的车上。”何红柳眼眶泛红,紧紧抱着怀里玉儿,眼中满是对另外两个孩子的担忧。
“放心,徐桃和他们同在一辆车上,他们不会有事的。”
他们如今已经进了京城地界,现下更是年关将至,京城的守卫范围扩大,盘查更加森严。
寻常劫匪从不会在此处设下如此缜密的埋伏,更不会有这般声势浩大的截杀。
想来这些人定是冲着她来的。
“阿昭!贼人太多,撑不了多久!”陈疤头吼声嘶哑,一边疯狂扬鞭催马,一边奋力格挡,额上布满冷汗,“前方是乱林,地势复杂,马车跑不快!”
卫昭眸光一沉,掀开车帘朝外望去。
果然如陈疤头所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