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当着爷的面打爷的人?”待看着季拂枝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挂满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三皇子眼中的情欲又起,若不是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定要把人按倒,再好好心疼一番。
“殿下,她就是妾身的那个庶妹,本该躺在沈明砚床上的那个季拂枝。”季拂衣与三皇子夫妻一场,自然瞧出三皇子心底的想法,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三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果然容姿清丽,惹人怜惜。”
季拂枝此时的脑子还是蒙的,昨晚的荒唐仍历历在目,撕裂的痛楚,耳边的粗喘,还有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沈明砚那双沾满情欲的双眼,更让她记忆犹新,可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人呢?
“阿姐,我都是按照你交代做的,昨晚那人明明就是沈明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沈明砚在哪呢!”
“我在这……”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知三皇子妃叫微臣何事?”
季拂衣迅速回头便瞧见站在身后的沈明砚还有京兆尹的几名衙役,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脑袋上涌。
刚才守在门口的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沈大人说带着衙役上门找人,奴婢没拦住他们便闯了进来。”
季拂衣强迫自己冷静:“不知沈大人家中丢了什么人,又怎么会到林枫轩来找人?”
“是家母的救命恩人,昨晚听说我在林枫轩醉酒,便来寻我,可一夜未归,因此微臣早起便报了京兆尹,来此处查问。”
沈明砚的目光往床上扫了一眼:“不过,如今看来拂枝姑娘该是找到家人了。”
季拂枝听到沈明砚的声音,尽量把头埋到被子里,到了此刻即便是傻子也能明白过来,沈明砚早就看透了她的意图,昨晚就是他故意引自己过来,借机让自己和三皇子滚到一起。
说不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羞愤。
季拂衣脚步微动,挡住沈明砚视线。
“今日之事都是个误会,还请沈大人守口如瓶放过庶妹一马,季家定当感激不尽。”
这个主意是季拂衣想的,今日这事若是被传出去,不光季家怨她就连三皇子也会怪她。
如今季拂衣只能尽可能地放低姿态,语气满是诚恳。
“下药,挑拨……三皇子妃说这是误会?”沈明砚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清楚的声音开口:“从你们开始打阿昭主意的时候,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