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季拂枝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沈明砚对卫昭的感情,她后悔了。
下巴被钳住,她抬手想挣扎,却发现,浑身软得跟水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不是……不是……”她想解释,可已经来不及。
沈明砚拎着酒壶径直地灌到她的嘴里。
来不及吞咽,呛得季拂枝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明砚一甩手,季拂枝摊在地上,咳嗽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你既然这么喜欢抢别人丈夫,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说着摔门而出。
等季拂枝缓过来想出去的时候,发现门早已经被上了锁。
她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头好晕,想找个地方躺一会。
刚躺下便觉得身边有个人,甚是凉爽。
她一边不断地呢喃,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裳。
起初怀里那个人稍有迟疑,而后便是比她还着急,桃红色的肚兜被扯开,季拂枝只觉胸前清凉一片。
她舒服地长嘘一口气,迷着眼睛才仔细看清身上的男人变成了沈明砚的模样。
她心中窃喜,刚才的恐惧早就抛之脑后,不等那男人做出反应,她直接主动附上薄唇。
纤长的玉腿攀上男人劲瘦的腰肢,伸手握住男人的大手附在自己胸前的饱满。
随着一阵惊呼从房间内传出来,沈明砚带着阿福直接翻窗出了林枫轩。
“大人,这是你的解药。”
沈明砚拿起药丸直接咽了下去,侧头看向阿福:“我是让你闹出些动静,但也没让你吓到莹儿,你说是不是把大门敲坏了?”
“没,没有。”阿福连忙摆手:“大门坏没坏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吓到莹儿,是那个季拂枝为了托住大嫂,才弄出动静,惊醒莹儿的。”
闻言,沈明砚眸色沉了一分:“还真是个祸害。”
“明砚……”
沈明砚抬头就见着肖氏正朝他这边走过来,头发被风雪打湿紧贴在脸上,身上只搭了件袄子,鞋丢了一只。
“大嫂,你怎么来了?”
“有个伙计说你醉了,我就想过来接你,可拂枝姑娘先走了一步,我害怕,怕……”
肖氏看了眼沈明砚身后:“拂枝姑娘儿呢?”
“她在林枫轩碰到了家人,就留下了。”沈明砚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让肖氏穿上:“嫂子,天太冷了咱们回家吧。”
“明砚,你不能做对不起阿昭的事,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