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到了?”肖氏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
“大嫂莫哭咱们快回去看看。”
闻言,卫昭悬着的心也算放下。
路上沈明砚便把王氏是被一个白衣女子救了的事说了。
可到了曲家,真见到那个白衣女子摘下围帽,卫昭方知世上还有如此娇柔的女子。
芙蓉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的时候自带着一种深情,说话的时候娇滴滴的,甚是动听。
“多谢拂枝姑娘救了我婆母,不知姑娘的家人姓甚名谁,在京城何处?”
“卫昭哪有你这么待客的,人家刚进到家门你就要撵人走?”王氏不满指责。
“娘,这不是咱们家,这是曲老的家。”沈明砚出声提醒。
卫昭冷眼扫过王氏:“我好心帮拂枝姑娘找家人,不知怎么就成了撵她走,娘,之前的教训您是忘了吗?”
卫昭的话让王氏想起从前在永安村的日子,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那也不该急于这一时……”王氏心虚地开口。
“确实,今日匆忙,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房间,只能委屈拂枝姑娘先住下。”
季拂枝淡笑:“那就多有打扰了。”
夜里,沈明砚抱着卫昭好奇地问:“娘子对那个拂枝姑娘怎么看?”
“长得挺好看,皮肤可真白呀,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明早我去问问。”
“你就看到了这些?”沈明砚支起身子,语气中带着不满。
“那你想问什么?”
“那个拂枝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就能拖着受伤的母亲逃出匪窝。”
“不是说有拂枝姑娘的家丁护着才逃出来的吗?”
沈明砚觉得自家的小娘子还是太善良,总是把人往好了想。
次日一早,沈明砚便向朝廷告了假,亲自去东云巷给王氏租了个房子。
“娘,咱们住在曲府不是长久之计,这房子是儿子当初科考的时候住的,极其舒适方便,您先跟拂枝姑娘先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儿子给你添置。”
不管是不是他多想,母亲不待见阿昭,让两人分开总归是不错。
沈明砚又去牙行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婶子伺候王氏。
一切安排妥当,天色已经黑透,沈明砚打算回去跟卫昭邀功,转身便要走。
季拂枝谨记嫡姐教诲,要想尽办法抓住沈明砚的心,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可如今两人没说上两句话,沈明砚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