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知道霍寻这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万翠楼经营多年,有自己的老客又有些人是冲着霍寻的名头去吃的,反正不管为什么都不是卫昭这个新铺子能比的。
因此卫昭并不打算做酒楼,而改做珠宝首饰。
卫昭特意派人把赵老爷子接到京城,帮自己装修铺子,趁这个功夫她特意花大价钱,雇了几个做首饰加工的师傅。
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她才给沈明砚写信,把原本要运往湖州的珍珠、宝石等珠宝,分一批成色上乘的运往京城。
江南鱼米之乡虽富庶,但京城这些达官贵人的购买能力也不差。
春风渐暖,蝉鸣初起,转眼就到初夏。
卫昭千盼万盼的首批玉石终于运到京城。
让卫昭更惊喜的是,居然是沈明砚亲自押运的。
“你怎么亲自来了?”
南兆律法,地方县令无令不得擅离治所。
“这还要多亏娘子大力相助,为夫才能重返京城。”
沈明砚趁人不备,偷偷握住卫昭的手,轻揉摩挲。
“坪洲港口重开,大大缩短了内陆河运与海运的距离,再加上我用你说的法子剿了两窝海寇,抓住一名潜伏在本朝境内的倭人,为此我才得朝廷嘉奖直接调任户部。”
卫昭也激动不已:“这么说你升官了?”
“户部主事,正六品确实升了。”
卫昭深知能从坪洲县那样的小渔村升至京城,这条路有多艰辛,即便其中她提了意见出了钱,可如何实施落实都需要沈明砚自己去实践。
他能有今日作为,多半还是靠沈明砚自己的努力。
卫昭带着沈明砚去见了曲老爷子,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沈明砚掀起衣袍跪在曲老爷子身前,重重磕了个响头。
“多谢舅父多番照拂阿昭,解了她在京中诸多难处,免她孤身在京处处艰难,明砚心中感激不尽,大恩铭记于心。”
闻言曲老爷子伸手指了指沈明砚,对卫昭没好气的抱怨:“听听,你相公这段才算肺腑之言,你好歹也是个官夫人,天天就知道气人,没半句我爱听的。”
“他读书多,您跟我一介乡野村妇计较什么?”
卫昭摆出一副我没文化我有理的模样,气得曲老爷子直接撵人。
“这次你相公也来了京城,不能总窝在我这破地方,赶紧买个房子搬出去。”
“老爷子您知道京城的房子多贵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