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原委,卫昭抹了一把脸,满手的泪水。
她站起身:“您歇着,剩下的事交给我,他们敢欺负咱家没人,我就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转身出门踏进漫天风雪中。
万翠楼内,卫昭坐在白秋月对面,面色冷得能结出冰碴子。
“阿昭对不起,是我没护住曲家二老。”白秋月语气中满是自责。
“我不是来听道歉的。”卫昭拿出代表白家家主的玉扳指:“白秋月我要人,完全忠心我的死士。”
白秋月在看到玉扳指那一刻,眼中闪过慌乱:“阿昭,那可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储君,如今陛下身子欠佳,他随时可能上位,白家会万劫不复的。”
“所以你们白家这个玉扳指是摆设吗?”
“我会帮你联系,但阿昭你要考虑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卫昭保证:“我既拉你白家下水,自然不会不管白家军死活,我已经写信给梧州城,把家中所有木薯干运往西北。”
不止梧州城,如今阿昭甜水铺子全国遍地开花,卫昭特意给南方地界发了通知,大量收集木薯,处理好晒干,秘密送往西北。
送粮食太过显眼,路上层层剥削到了西北所剩无几,木薯干却方便很多。
白秋月闻言,站起身神色冷肃,恭敬行了一礼:“阿昭,我白秋月在这里谢过你的大恩。”
接下来几日,卫昭在曲府衣不解带照顾老爷子。
据老爷子说当初那个线人是个女人,很是小心谨慎,太子派的那些暗卫抓住五个同时在接头附近出现的女人,没从她们身上搜出半点有用的证据。
卫昭隐秘归来,京中无人知晓她已回。
不过五日,白秋月便集结了一支七人的小队,为首的名叫白青。
卫昭把人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继续联系线人,另一队则负责蹲守悦临阁。
今年天气格外寒冷,漫天大雪一场接着一场,雪灾压坏了不少房屋,灾民流离失所。
卫昭借用三皇子的名义给灾民送粮建房,并大肆宣扬,一时间三皇子名声大盛,陛下在朝堂上多次赞赏,就连三皇子母妃也跟着连进三级。
太子深觉自己地位受到威胁,连夜召集群臣商讨对策。
为了不引人耳目,他们把私下见面的地点选在悦临阁,屏退左右。
太子一改往日沉稳模样,面上尽带着不耐:“查了这么久,老三到底是从何处得的银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