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另一人接话:“我这有八十两。”
“我不如几位,我只有四十两。”
一直站在一边没吭声的周正毅气得青筋暴起。
这些人,不出银子也就罢了,出这么点银子这是在打沈明砚的脸。
他如今算是见识到,沈明砚这个县太爷当的多憋屈了。
沈明砚静静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里甚是无奈。
想要做成一件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可他如今,一样都没有。
“我出两万两。”
忽的,堂外响起清脆的女子声音。
沈明砚猛地抬头,淡紫色的裙衫掠过堂前门槛,莹白的珍珠耳环随着墨色发丝飘摇。
有几缕发丝略过她的腮边,让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娇媚。
两人四目相对。
衙内压抑的气氛和人群的抽气声,此刻都变得无声。
卫昭风尘仆仆,连口水都不曾喝上一口,赶回来的时候,正撞见他被这些人难堪。
他脸色苍白,神色窘然。
早起就停了药,难道病没好利索?
两人回到县衙后院,沈明砚拉着卫昭在院子的石凳子上坐下,轻手轻脚地擦着卫昭额头上的汗。
“怎么没多在府城逛逛,回来的这般匆忙做什么?”
“回来自然是给你送银子。”
天不亮卫昭就带着阿福和徐桃快马加鞭去了府城汇丰钱庄。
她从京城过来前特意在里面存了银子,就怕一时需要应急。
她要的数额大,钱庄只有两万两。
卫昭又推给沈明砚三张银票:“这里是三万两,我已经跟汇丰钱庄打好招呼,你随时都可以去取。”
沈明砚看着桌子上的银票没动,他之前并没打算与卫昭说宴请富商要钱的事。
毕竟阿昭赚钱不易,且这是朝廷的事也是坪洲县和他的事,不该拉阿昭下水。
却不想,心思被卫昭看穿了。
“怎么觉得这软饭不可口?”卫昭打趣。
“能吃到娘子的软饭,我自然甘之如饴。”沈明砚淡笑。
“你我夫妇一体,你若实在过意不去,大不了日后港口赚钱了,多分我些红利便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坪洲县盘活。”
“是我心中狭隘了,不如娘子通透。”沈明砚接过银票看向卫昭:“那些富商说我开港口收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