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从我这得些好处的人。”沈明砚帮着卫昭拉好被子,轻声道:“睡吧,明早我带你去吃海鲜粥。”
等卫昭睁开眼,沈明砚早就不知去向,她推开门就见着门口坐着一座小山。
“夫,夫人。”阿福站起身,挡住刺眼的阳光。
“你家大人呢?”
“大人去码头了,这是大人让我给夫人送回来的海鲜粥。”来人说着把怀里的炖盅递给卫昭。
“你就一直这么抱着?”卫昭摸着炖盅还有些烫手。
“可不就一直那么抱着,我让他放在桌上,他非要抱着等你。”徐桃接过卫昭手里的炖盅:“阿姐,这不少呢。”
“分一分,都尝尝。”
沈明砚果然最了解卫昭,他推荐的海鲜粥咸香鲜味发挥到了极致。
几人吃得意犹未尽。
卫昭看着老是站在身边的阿福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去找你家大人。”
阿福老实回答:“大人让我陪您逛逛。”
“不用你陪我,你去伺候你家大人吧。”
阿福没动,卫昭走哪他跟哪,把沈明砚的话落实得彻底,卫昭见他只听沈明砚的便也随他了。
接下来半个月里,卫昭只在前几日睡前瞧到沈明砚身影,每日早起根本找不到人。
最后几日更是吃住都在书房。
书房内,昏黄的烛火下,沈明砚正抱着一卷卷宗,蹙眉思虑。
窗外蝉鸣阵阵,房门被推开,夏日的热浪卷着咸鲜的潮湿味扑面而来。
沈明砚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子,端起一旁的茶盏,发现早就空了。
端着食盒进来的卫昭,看着沈明砚背脊湿透,脸色涨红,担心不已。
“明砚,你怎么了?”
“无事。”
卫昭伸手放到他额头上,有些发热。
“病了就别看了,喝了药早点休息。”
沈明砚点头,说了句:“坪洲,贫洲,我来到这边才发觉,这边三面靠海,可唯一的赚钱的港口却因年久失修,如今几乎废弃,你说如何不贫瘠?”
“那你来这半年,就没提出修理方案?”
“提了,就是上报之后一直没有动静。”
卫昭不解:“为何?”
沈明砚思虑一番:“坪洲县贫瘠,财政混乱,县衙欠了府城的税钱至今未还,犹如一摊死水,如何都动不得。”
“那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卫昭终于知道曲老爷子为何说沈明砚是个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