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桃不管不顾地把刚才与衙役的对话,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沈明砚闻言,脸都白了,忙开口解释:“阿昭,我与夏姑娘一切都是为了发展船厂造福百姓,绝没有半分逾矩。”
他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心里暗骂:别让他知道是哪两个嘴欠的,回去定要让他们好看。
转头看向夏荷:“夏姑娘还请你为本县令证明。”
夏荷心中酸意翻涌,尽量维持体面:“县令夫人,都,都是……那些人乱说……”
不等她把话说完,卫昭开口:“不必解释,我相信相公和夏姑娘为人。”
说完转头看向沈明砚:“我逛累了,咱们回去吧。”
“好,好,咱们现在就回府衙。”沈明砚要随着卫昭进马车却被徐桃拦住。
“马车里太小,沈大人还是坐在外面吧,省得挤到阿姐。”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马车。
眼见着卫昭并未反驳,沈明砚只好悻悻地在周正意身边坐下。
可不等沈明砚坐稳,周正意便扬鞭驱马前行,他差点摔个跟头,好在手握住了车边。
“你平日里都是这么赶车的?”
周正意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沈明砚。
马车停在县衙正门,依旧是那两个衙役守门,见县令大人回来,那两名衙役原本还有些瞌睡,立马站直身体。
接着便瞧见,县令大人手扶着上午那位自称京城来的县令夫人下了马车。
两名衙役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完蛋了”三个字。
徐桃走到两人跟前:“好好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冒牌的县令夫人。”
沈明砚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声音似淬了冰般带着寒意:“是你们说夏姑娘是未来县令夫人?”
两名衙役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大人恕罪!是小人有眼无珠,随口胡言乱语,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小人计较!”
“既然眼界不清,口舌无状,那便调去海边盐场值守思过。日日望着碧海青天,也好养养眼界,定定心神。”沈明砚语气清淡,却字字不容置喙。
“我等遵命!”两名衙役哭丧着脸应声,心中叫苦连天,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那海边盐场本就是个苦差,烈日当头毫无遮挡,整日还要翻搅海盐劳作,辛苦劳累不说,俸禄微薄,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