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侯权嗓子带着明显的沙哑,整个人像垂暮的老人。
“那些孩子早起被人送到京兆府门口,等小的们收到消息,孩子已经被带进京兆府衙里面。”小厮抖着嗓子才把话说得完全。
侯权缓缓闭上眼,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去把爷那身赤金捻线绣祥瑞的石青袍衫拿来。”
小厮躬身进了内室,拿出那件侯掌柜平日里不舍得穿的衣裳,双手捧着。
侯权不紧不慢地整理,刚把那件衣裳穿上身,便听门外有衙役大喊:“侯权,有人告你绑架孩童,跟我们走一趟。”
侯权从屋子里走出来,仍旧一副倨傲的模样。
临出门前,对身后的小厮道:“去下朝的路上等大人,别忘了带上城南的梅花糕,大人最爱吃新出锅的。”
“是。”
侯权进入京兆尹,如同到了悦临阁一般有恃无恐,无论京兆尹问什么都拒绝回答。
他跟着宋侍郎多年,知道他所有秘密,宋侍郎救他就是在救自己。
果然,入夜时分宋侍郎提着一壶酒过来。
“侯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这都是小人该做的。”侯权整理衣衫,客气道:“这次是老奴办事不力给大人添了麻烦。”
话落见宋典吏没反应,他又问:“大人,老奴何时能出去?”
宋侍郎倒酒的手一顿,声音平淡无波:“侯权,这个大牢你怕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