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片刻,她提高声音郑重的道:“打今儿起,酒坊里不管是谁,再闹出这种出格的事,全照这个规矩办事,同组做事、同村住着、平日里走的相近相熟的,一律辞退,再也不用。”
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谁要觉得我这么做不公平,现在就可以走人,我绝不拦着,可若是能明白我为什么把这事看的这般重……那往后,好好守着这份营生,就为了守住你自己这份,足够养活一家老小吃穿不愁的活计,就请大伙盯紧身边人,若发现有人有异样,查证后,重重有赏。”
将酒坊上的工人敲打又安抚一番,卫昭才让大伙散了。
等着人都走干净,周正意才拿了个纸包过来。
“我在仓库外面的草丛里发现这个。”
纸包上有些残留的红橙色粉末,跟鹤顶红很像。
“不是说他没投成?”卫昭神经顿时紧绷。
“所有酒糟的库房是锁着的,但那些密封好装坛子的米酒,因着要通风,所以窗户是开着的。”
“你说他有可能往那些密封好的成品酒里下毒?”
卫昭松了口气,成品酒都摆在那,哪个坛子被动过一目了然。
“我看过了,酒坛子都没被动过。”
“那他的毒是下哪了?”
周正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