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家是何人?”卫昭问。
“等卫当家到了便知道了。”
见那人说话含含糊糊迟迟不透露东家姓名,卫昭想怕不是个皇亲国戚之类的。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曲老爷子的名号能不能压住。
进了万翠楼三楼包间,卫昭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首位,听到下人禀报卫昭来了,他才放下茶碗,眼神隐含倨傲:“卫掌柜坐!”
卫昭开门见山:“不知您是……”
侯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悦临阁还要多努力,不然卫掌柜只知万翠楼不知我悦临阁。”
屋子里的侍卫帮忙介绍:“这位是我们悦临阁的侯掌柜。”
卫昭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确定不知道悦临阁是干什么的,但也不重要。
“不知侯掌柜叫我来有何事?”
“也无大事。”侯权端起茶碗随意说道:“你那米酒我悦临阁都包了,日后也不必供货其他人家,单供我一家即可。”
卫昭愕然,人怎么可以自信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酒坊的东家。
她暂时对这个侯掌柜不甚了解,不好硬碰硬,淡笑开口:“承蒙侯掌柜抬爱,酒坊如今的单子已经排好,不好违约,若您也想卖米酒,不如下次我尽量给悦临阁机会如何?”
闻言,侯权似笑非笑:“这个卫掌柜放心,违约的钱,我们悦临阁替你承担。”
卫昭好不容易出门,行程被打断本就没耐心,闻言不免有些厌烦:“不是违约金的事,而是信誉,若我民生酒坊随随便便就违约,日后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侯掌柜面色也冷下来:“我听闻,民生酒坊的掌柜不止你一人。”
他神情依旧倨傲甚至带着几分威胁:“卫掌柜从梧州城那个小地方过来,怕是不了解悦临阁的实力,在这京城能与我们悦临阁做上生意的,就算摸到贵人的衣摆,旁人想做也要看我悦临阁给不给机会,我相信其他几位掌柜自然是万分愿意的。”
卫昭笑了:“侯掌柜也可能不了解我的实力,酒坊虽不止我一位掌柜但我有一票否决权,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侯掌柜能主动上门合作,我十分感谢,但生意都讲个诚信,我们不能为了搭上权贵便与别家违约,毁了信誉。
否则我们往后也无法在京城站住脚,您说是也不是这个道理?”
侯权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卫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