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嬷嬷仍旧满脸担忧:“可这次亏空实在太大,侯爷回来老夫人该怎么交代?”
“我病了,一切事务都交给了白秋月,该交代的是她,与我何干?”霍老夫人放下茶碗又躺回床上:“以后她再来,便说大夫让我静养,我不想听那些糟心事。”
一连被拒绝了三回,白秋月终于放心了。
她向卫昭借了肖氏又带上徐桃几人气势汹汹地到粮铺子查账。
“姐,你是没瞧见,刚开始那个粮铺掌柜还不服,被我一拳头撂倒,最后乖乖配合。”徐桃讲的绘声绘色。
“查出问题了?”卫昭问。
“做生意哪有手脚干净的,你嫂子也是厉害,一眼就瞧见他做阴阳账,我正好趁机把他扭送到衙门,如今粮铺子便是咱们的了。”白秋月终于扬眉吐气一会,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卫昭也替她高兴:“你如今在京中人手不足,还应该找白老将军要些心腹才是。”
“放心吧,我已经给我娘去信了,她已经让我外祖家派人过来。”
“如今你已经会给自己打算了。”
卫昭还记得之前在永安村,白秋月当真是世家贵妇的典范,虽清醒但认命,就像之前被关了那么久,却那么甘愿受着。
“之前是想着用我这条命换白家军一时富足也值了,这几日与你在一起共事我也明白了,不能着急徐徐图之才是长远之计。”
既然与霍家割舍不了,那便搏一搏,不好让京城人都以为白家人是那么好欺负的。
酒坊那边已经收拾出来,酿酒需要用的瓦罐土灶也已经到位。
为了能早点运营起来,周正意和陈疤头黑白倒班在现场盯着人干活。
傍晚吃过晚饭,卫昭给每人发了工钱,额外还多给了十两。
“这些日子大伙辛苦,眼看着天热起来,这十两银子是给大伙置办衣衫的,好不容易来京城一次,明日放假一天都出去转转。”
陈疤头把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银子立马塞给何红柳:“我听做活的那些人说,京城有个什么酥,好吃一咬掉渣,给姑娘买点回去。”
“等回去再买也来得及,这时候买完都不酥了。”何红柳收好钱:“明天出去扯几尺布给你做个汗衫子。”
“那也买些,你也尝尝,好吃再给他们带回去。”
卫昭瞧着陈疤头满脸黝黑看着何红柳嘿嘿笑,嘱咐道:“陈大哥你明天跟红柳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