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意识到什么,不敢相信地质问:“所以民生粮铺的掌柜是你?”
“我不仅是民生粮铺的掌柜,我还是御使大夫曲老爷子的外甥女。”
她看着白秋月缤彩纷呈的表情,笑问:“你说我还有跑的必要吗?”
白秋月难以置信:“外面都说民生粮铺的掌柜姓肖,怎么……”
她这才想起来,婆母从来没说过民生掌柜姓甚名谁,她是与城里那些粮铺掌柜打听得知,当初收粮付钱的人姓肖。
他们便以为那就是民生掌柜了。
“我嫂子姓肖,你见过的,她管账。”卫昭拉着白秋月坐下。
“不枉费我出钱出力,他们总算把你放出来了。”
事已至此,白秋月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眼眶泛红:“阿昭,谢谢你。”
“如今还不是哭的时候,我想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白秋月在侯府做了将近十年的少夫人,却从未掌过家,突然把这么大的烂摊子交到她手上,她干着急却无从下手。
“阿昭我就实话跟你说了,我打算把霍家剩余的二十多万斤的粮食全部运往西北。”
“你白家是打算造反?”
“你胡说什么?”白秋月被“造反”两个字吓得弹跳起来:“我白家世代忠良,怎么会有那样的心思,你这话千万别乱说,会掉脑袋的。”
“白家既没有造反的打算,那你给西北运的这些便不是粮食而是断头饭。”
卫昭的话让白秋月瞬间清醒,她一心只想着白家军艰苦,却忽略了圣心难测。
白秋月又重新坐下,喝了口茶,混乱的思绪在对上卫昭那双清明含笑的眼睛时逐渐变得清晰。
“阿昭,你能解决那批粮食对吗?”白秋月问。
“对,我打算在京城开个酒厂,多少粮食都吃得下。”卫昭发出邀请“要跟我一起做吗?用霍家的钱干翻霍家!让霍寻以后不敢随意关押你,让你如在西北的时候那般自由。”
“干!”
不等卫昭话落,白秋月立即应声。
单是自由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心动。
卫昭叫来于思莞和叶枕秋,关于开作坊几人一直研究到夜深。
所有细节都落实,只是到了选址却让所有人犯了难。
临近水源还要交通便利,叶家倒是有这样临水的庄子,就是太小,根本不够建作坊,更不要说卫昭还打算在酒厂附近建个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