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见他这个样子吓得连声尖叫:“拖出去,拖出去……”
“老夫人,此人说是你霍家管家,不等我京兆尹用刑便主动交代,城东放火一事是您指使的。”
“胡说!”姚嬷嬷头一个站出来怒声呵斥:“京中谁人不知道我家老夫人最是仁善,怎可做那等危害百姓之事。”
“善又不善本官可说不准。”京兆尹冷笑:“如今有人指正,本官就只能一律办事,不然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可不好了,您说是吧霍老夫人。”
“霍全确实是我霍家管家,可放火之事老身是万万不知的。”霍老夫人强装镇定,走到霍全跟前:“霍全,你为霍家效力几十年,全家得我霍家照顾,却不能因为民生粮铺恶意打压霍家,便想着替霍家抱不平私下动手。”
说完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你……糊涂啊!”
姚嬷嬷紧接着开口:“霍全,你倒是跟京兆尹说明白,城东的火到底是谁让你放的?”
霍全满口的牙齿被打掉,嘴里全是血根本说不出话,他听懂了霍老夫人的威胁,他全家上下十几口人都仰仗霍家活着。
他只有把这事认下,全家才能活。
也怪那个黑衣女人太会折磨人,让他想死都不能,看见京兆府的衙役他像是看到救星,无论他们问什么便答了什么。
现在想来肠子都悔青了。
他缓缓举起手指着自己鼻子呜呜两声。
“大人,您瞧见了,霍全承认是他放的火。”
京兆尹看向霍全:“你可想好了说,放那么大的火可是要砍脑袋的。”
霍全明显瑟缩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又缓缓点头。
京兆尹又道:“日后你的子孙就是罪人之后……”
“大人。”姚嬷嬷开口:“霍全他已经点头认罪,您这般纠缠不清,到底是想问什么?需不需要老奴给侯爷去信一封,让他亲自与您说?”
瞧着姚嬷嬷狗仗人势的模样,京兆尹冷笑:“既然霍全认罪,那人我们便带走了。”
说着对着门外两名衙役点头,衙役架起霍全,却被他挣开。
霍全老泪纵横对着霍老夫人重重磕了个头,这才浑身瘫软地被人拖走。
“老夫人受惊,下官这就告退。”
临出门前,京兆尹似乎想起什么,转头对霍老夫人道:“还有一事忘了告诉老夫人,所幸民生粮铺被烧之前已经把粮食运走,在昨晚那场大火中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