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五皇子美意,我们拐过前面巷子就到,就不脏了您的马车!”
五皇子被拒绝也不生气,命人让开一条路。
卫昭一手扶着傅叔,另一只手拉着曲老爷子进了巷子。
五皇子透着车窗,瞧着那抹淡粉消失在街角,嘴角微微扬起:“曲大夫这个外甥女,倒是有趣。”
到了医馆,卫昭肩头已经被傅叔的血染透,他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大夫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傅叔看病,拿出银针先止了血,又捏着他的下巴喂了药。
卫昭站在一旁担心地问郎中:“傅叔,他……他严重吗?”
“到无生命之忧,就是需要养一阵子。”
傅叔终于不再流血,呼吸也变得平稳,郎中开了药,卫昭雇了马车又把两个老人家拉了回去。
回到府上,卫昭和曲老爷子守在床边。
“老爷子,我先不搬出去了,您每日要处理公务又要照顾傅叔,我怕您忙不过来,等傅叔好一些了,我再走。”
曲老爷子微微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除了总想着坑我银子,你跟傅叔对我挺好的。”
卫昭这段时间很忙,不仅要照顾曲老爷子和傅叔的一日两餐,还要每天给傅叔熬药。
还要忙着安排穆青他们做事,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最后实在分身乏术,得到曲老爷子点头,让肖氏和陈疤头他们都住进来。
曲府园子大,房间多,卫昭让他们各自收拾一间房出来住下。
霍老夫人最近心慌得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待在佛堂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总盼望着霍寻早点回京。
打坐结束正要休息,就听着管事的来报,城南的粮铺掌柜来了。
“这个时候过来是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不好了,咱们囤的粮食都砸手里了。”粮铺掌柜上来就痛哭不止,听着霍老夫人心烦。
“前些日子,你不说来个大粮商要收粮食,如今怎么又砸手里了。”
前五日,有个大粮商把京中的粮铺一扫而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钱痛快不讲价。
并放出话,京中有多少要多少。
为此不少粮铺纷纷花高价从外地进粮,霍家也不例外。
霍老夫人娘家有条水运线,为了不错过这次先机,特意花大价钱包了十艘大船从外地高价运粮。
别的铺子粮食还没收上来,霍家已经把粮仓填满,可等主动去客栈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