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老脸一红:“倒也不是,之前陛下赏下不少铺子田地,但我跟老爷都不是那块经商的料,最后田地荒芜,铺子关门。”
“那怎么没卖或者租出去?”卫昭问。
“这不是价格没谈拢,便一直放着。”
卫昭叹道:“还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守着金山要饭。”
曲老爷子脱了朝服从屋子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你在这也待了十多天了,如今危险没了是不是该走了?”
卫昭笑嘻嘻地道:“您容我再住几天,等我的人到了我就搬出去。”
曲老爷子又道:“你也不用怕,我一本参出去,霍寻被陛下派去江南查案,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想去找你那倒霉的相公也无人拦你。”
“不找。”
找了又有什么用,霍寻总有回京那一日,他们不可能永远都在那个小渔村窝着。
她要趁霍寻离开,在京城站稳脚跟。
曲老爷子不在意地道:“随便你。”
卫昭给沈明砚去信,说明了京中情况,信是直接送到沈明砚即将上任的坪洲县。
卫昭估算着时间,等着信到的时候,沈明砚应该已经到任了。
自从能出入自由,卫昭最先找到叶枕秋。
见她面色红润,无半点异样,叶枕秋才放下心:“你不知道当初我和沈明砚费劲心思,四处打探可半点消息也无,我们俩对着唉声叹气了一夜。”
“抱歉,害叶掌柜为我担心。”
“不说这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安排马车送你回去?”
卫昭抿了口茶:“不,我不走了。”
“不走了?那霍寻从江南回来,再把你扣下……”
卫昭低垂眼眸,瞧不出喜怒。
“所以我要把白秋月弄出来。”
叶枕秋问:“你打算怎么办?”
卫昭拉着叶枕秋在京城转了两天,霍家的产业很广,绸缎胭脂,酿酒染布都有涉猎,最主要经济来源便是酒楼和粮铺子。
如今京城中最大的万翠楼便是侯府的产业。
“这几日你主要看霍家的产业做什么?”叶枕秋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想问清楚。
“想要让白秋月自由就要从霍家这些铺子入手。”
“你打算怎么做?”
卫昭浅笑:“不急,咱们先去见几个人,到时候一起说。”
卫昭在万翠楼对面的食肆定了包间,两人到的比较晚。
打开包厢的门,屋子里已经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