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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
    梁若仪失笑:“哪有孩子叫烟花爆竹的……叫炸炸怎么样?活泼,响亮,又好听。”
    时知渺看着那个闭着眼睛,小嘴却还一抿一抿的小家伙,轻轻笑了。
    “好,就叫炸炸。”
    产后第三天,时知渺的疼痛终于缓解不少。
    午后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徐斯礼坐在床边,正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喝汤。
    时知渺喝了几口,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徐斯礼,我好高兴。”
    徐斯礼放下碗,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汤渍,轻声问:“高兴什么?”
    “真的是女儿。”她轻声说,“我真的……把她带回来了。”
    徐斯礼凝视着她,许久,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珍惜的吻。
    “我也好高兴。”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三天了,你终于不疼了。”
    时知渺鼻尖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徐斯礼。”
    “嗯?”
    “我爱你。”
    “我知道。”徐斯礼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因为我也如此爱你。”
    阳光洒满一室,尘埃在光柱里轻盈飞舞,婴儿床里,小小的炸炸咂了咂嘴。
    窗外,蓝天白云,万物新生。
    ===
    正文完
    202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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