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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很像咱们家门口的那一棵。以前花一开,你就会带我去摘槐花,让妈妈给咱们做槐花饼……你还记得妈妈做的槐花饼的味道吗?怎么办,我快忘记了……”
    时知渺又拿起另一封。
    “哥,北城下雪了,好大的雪,若仪阿姨带我去堆雪人,你还记得吗?以前下雪,爸爸就会带我们堆雪人,爸爸堆的雪人又高又大,我会给它戴我的围巾,你也会给它戴你的帽子,我们一家四口在雪人前拍照……”
    时知渺一连念了好几封,信里的内容琐碎而平凡,说是信件,倒不如说是日记,徐斯礼听着,突然发现这些信的共同点,就是——她每次都会从现在,延伸到过去。
    与其说那是她和陆山南的过去,倒不如说,她是他们时家的过去,因为她总会提起她的爸爸妈妈,她念念不忘的,根本就是她父母还在世时的那段时光。
    换句话说,重点不是陆山南本人,而是陆山南所代表的、她再也回不去的、父母还在世时的完整家庭。
    “…………”
    徐斯礼当年看信的时候,也还小,完全领悟不到内核,现在亲耳听她念出来,才终于懂了。
    这些所谓的“情书”,全是他的误解。
    这只是一个小女孩对逝去的亲情的笨拙珍藏而已。
    这些信,她确实只能写给陆山南,因为陆山南是她那段回忆里,唯一还活着的人。
    徐斯礼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笑……但他真的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狂喜,特别想放声大笑。
    ——时知渺从来没有爱过陆山南,她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从来就不是!
    时知渺只爱过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徐斯礼浑身舒畅,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但他知道不能笑的,至少不能笑得太明显,他怕时知渺会生气。
    他只能走到时知渺身前,单膝跪下,他跪着的高度和她坐着的高度平行,两人都能平视彼此。
    时知渺又拿起那些旧物件,轻声说:“那场大火,把我的家化为灰烬,我在废墟里找了一整天,只能找到这些东西。这些是我爸妈买给我们的玩具,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成陆山南……”
    话没说完,徐斯礼就伸手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对不起,渺渺,是我误会了。”
    时知渺的声音很低:“我刚被接到徐家的时候,状态不好,你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不能一直那样下去,我必须找到排解的渠道……”
    徐斯礼将她抱得更紧:“好了,渺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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