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问,你还记得我吗?” 她过于紧张,以至于没注意到徐斯礼状态不对。 徐斯礼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对方的声音像隔着水,听不清……她是时知渺吗? 阮听竹抿了抿唇:“我知道你现在有家庭,我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我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就想找你问一个答案。” “你当年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徐斯礼突然抓住她的手。 在她愣神的瞬间,一把将她扯进旁边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