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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徐斯礼走了进来。
    时知渺看见他时还一愣。
    “干嘛?做不成房间也不让我睡?”
    徐斯礼语气凉飕飕,“我还真是你配种的工具了。”
    ……谁不让他睡了?
    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徐斯礼走到她面前,把保温瓶递给她:“喝。”
    时知渺没有接,而是问:“这是什么?”
    徐斯礼扯了一下嘴角,把保温瓶的盖子拧开,红枣红糖的甜腻气味直冲鼻尖。
    他说:“砒霜,致死量的那种。”
    “……”
    他出门是去帮她弄红糖水了?
    时知渺默默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是很烫嘴,她便一口一口喝下去。
    徐斯礼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我跟他们要了止疼药,他们这里没有。你这肚子疼的毛病到底治不治?”
    是错觉吗?突然觉得腹痛不是很强烈了。
    时知渺蠕动了一下嘴唇:“治。”
    “下周我带你去港城给赵医生看看。他都八十好几了,再不去,以后想让他治病他都没精力了。”
    时知渺喝完了红糖水,徐斯礼对她挥了一下手,示意她躺到床上去。
    时知渺躺下。
    他搓热了双手,掌心贴上她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手法很娴熟,感觉是特意练过的。
    时知渺看着他:“你帮几个女人这么按过?”
    “无数。”
    徐斯礼懒懒散散地说,“在美国那一年,我吃准了他们外国人迷信东方的神秘中医学,所以开了一家按摩馆,专门帮有生理痛的女人按肚子,凭着这一手赚了一个小目标——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时知渺忍不住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徐斯礼冷笑一声:“那你就不能什么事情都扯到我有几个女人身上?”
    时知渺嘟囔一句:“你本来就有很多女人。”
    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上,徐斯礼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
    时知渺渐渐有些困倦,合上了眼。
    在睡过去之前的念头是,一年前,他让她等他八个小时那次,他要是也能像现在这样对她,也许他们后来就不会爆发那场争吵了。
    ·
    第二天早上,时知渺醒来,肚子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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