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吾尊重你的选择。”姚姝道。
“不——,神明大人,这孩子还小,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机缘,求神明再给这孩子一个机会吧!”女人周围人赶紧代女人认错。
要知道女人成为望舒使,惠及的可是他们,现在女人不愿意成为望舒使,不能庇佑他们,损害的是他们利益。
要不是纯阴之体无法替代,他们恨不得自己上。
女人落泪,“万一我成了望舒使,今后只能生女儿,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夫君,你们这是陷我于不义啊。”
周围人闻言,表情难看的跟吞了苍蝇差不多,他们本心里很赞同女人的话,却因为现在需要女人付出,不得不违心帮她解决困局。
不然女人有后顾之忧,无法惠及他们怎么办。
“你放心,你们这是为大家牺牲,恩情大家一定牢记在心,绝不会忘。”众人艰难承诺。
要是没有这一出,女人帮儒郡度过危机,到时候夫家拿女人阴盛阳衰说事,那些受过她恩惠的人完全可以视而不见,默不作声。
可是现在承诺过就不一样了,那么多人看到并记得,碍于面子,以后女人受欺负,他们都得说一两句。
只有女人夫家说不出话,他们既想要女人成为望舒使后的庇护,又不想承担接受神明庇佑,可能有的阴盛阳衰代价。
在众人劝说和祈求中,女人改口,愿意成为望舒使,和神明对视的瞬间,女人下意识垂眸,眸中心虚,却不后悔。
因为她很清楚,要是她不点破自己和其他女人未来的处境,最后她们的结果一定会被卸磨杀驴。
“你叫什么名字?”姚姝对这个女人有些好奇,儒郡这氛围,逆来顺受的女人常见,敢于反抗的女人却不多。
“信徒叶芳华。”叶芳华紧张回道。
“秋红,你亲自带她。”姚姝道。
“是,神明大人。”秋红领命。
其他地区来的望舒使还好,跟叶芳华同批的儒郡望舒使们诧异睁大眼睛,不明白叶芳华身上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她们没有说话,就像被夫家送来当望舒使一样,十几岁的年纪,沉默和顺从,已经成为她们的本能。
越这样,还有反抗精神的叶芳华越显得难得可贵。
“鉴于此次儒郡中暑者众多,吾给月桂树添加了月桂露,月桂露由望舒使收集,一滴可解一人暑气。”姚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