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见到你,总不放心,难道需要我去法院门口亲自接你吗?”金雪恩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提着喷壶给窗台上的小雏菊浇水。
电话那头,成澈笑起来,金雪恩也笑,她听到她说:“好好,不敢劳您大驾,今天我争取早点下班,咱们老地方见。”
“那我不开车了,你开吧。”放下喷壶,金雪恩手指点上花蕊,眼中蕴着掩不住的笑意。
成澈知道,这意思就是她得负责全部行程接送,“好,在医院等我,司机小成全程为您服务,保证安全护送您出入。”
金雪恩笑起来,办公室洒落的阳光都跟着欢快,纯白的诊疗室霎时暖意融融。
韩成勋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我等你。”
彼时金雪恩电话还没挂,对于忽然闯入的人,她温柔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收,正对上挤眉弄眼的韩成勋。
韩成勋:“金医生,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韩成勋的病,是一种在恐惧和濒死状况下的急性应激障碍,恢复期大概在一个月左右,如今的他,已经在一周前基本恢复到正常,只要不发生某些刺激性引发他心里创伤的事件,就不会发病。
“今晚我有约。”金雪恩放下手机,在他走过来时,收起脸上的笑。
“那明晚呢?时间随你定。”韩成勋依旧不死心。
郑泰阳真是给她找了个麻烦。对于韩成勋,金雪恩没有过多耐心,这种治好病对医生产生移情的患者她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像韩成勋这样死皮赖脸的倒也少见。自从他好了之后,短短七天约了自己七次,某次还妄图摸她的手,被进来拿药的朴秀基撞到,一拳打到他脑袋上,然后,韩成勋就老实了三天。当然也有这三天里金雪恩给他加大药量的原因,朴秀基那一拳给韩成勋打病发了。
“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外出,以防再遭受意外伤害。”金雪恩是治病的,自然最清楚哪里是病人最怕的痛点。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也不会往病人伤口上戳。
这个“特殊情况”不止韩成勋的死缠烂打,还有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恶事,作为他的主治医师,金雪恩从郑泰阳那里,了解到韩成勋的一些过往。
郑泰阳走访过所有嫌疑人,得出了一个结论:韩成勋就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他甚至忍不住想了一下,那个冒充疯鸦的,怎么没打死他。就一下,脑子闪过这个念头,就被他快速扼杀。
他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