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恩:“大晚上的忙什么啊,再忙也得吃饭,我带了三人份的,吃完再走。”
印象里,上一次三个人聚在一起吃饭不喝酒,大概有半年了。
“哎呀!托我出事故的福啊,不然哪能和你们一起安安稳稳吃顿饭呢,对吧成法官?”郑泰阳的嘴依旧不闲着,好饭也堵不上。
“你说话避避谶吧,哪有这么咒自己的。”金雪恩先不满:“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在医院见到你们俩,这才多久,几次了?”
成澈笑着指指他的脑袋,对着郑泰阳手指转了个圈,那意思郑泰阳明白,说他没脑子二五眼。
郑泰阳吃瘪,可金雪恩坐在中间,他又没喝酒,不好和成澈吵嘴。现在他一说话,就想往案子上拐,他总觉得成澈瞒着很多事,还要憋个大的那种。
成澈一直都是这样,闷不做声,憋个大的,比如忽然升到首尔高法,就没提前告诉他们,直到三个人聚在一起,她才说自己已经入职,甚至房子都找好了。
郑泰阳看着生龙活虎,但确实受了不轻的伤,医生让他静养,今天说了这么多话还差点下床,故而吃过饭,明显显出疲惫的人,没多久就睡着了。
“阿澈,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我问。”两人从病房出来,走向医院停车场时,金雪恩忽然开口:“我刚才在外面,听到泰阳说的话了。”
成澈不语,盯着地面,不缓不慢的走着。
金雪恩看着她,担心但也知道,除非成澈自己愿意,不然她定了主意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更不会随意说出口。
“阿澈,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成澈闻言望向她,在他们面前,尤其雪恩,成澈才会发自真心地笑,“你好好生活就好,过好自己的日子,我没事的。”
对于金雪恩,成澈只希望她幸福平安的好好活着。
果然如此。金雪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
医院的客用停车场在外面,出了医院大门,金雪恩拢紧大衣领口,跟着成澈来到她的车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俏皮地眨眼睛:“我知道你在,所以没开车来。”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不时闲谈几句,谁也没提刚才的话题,直到成澈的车停在金雪恩的医院门口。
“早点休息吧。”成澈嘱咐道。
“今天住我那吧。”金雪恩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一个人住,有点怕。”
金雪恩住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