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干净，零食饮料一应俱全，但似乎总有一种淡淡的铁锈味，也可能是她刚刚从命案现场出来，还有些不习惯。
车门关上，春陵坐到最后一排，没看见司机，只看到驾驶位上套了件红色渐变衬衫。
春陵在人多的场合变回一只鹌鹑，但计划上的规定出发时间快到了。她将目光转向坐在她身边的副导游。
“你好……”春陵出了声，副导游转过脸看她，“请问司机来了吗？”
副导游似乎弯了弯眼睛：“那件衣服就是。”
春陵愣愣地点头，从背包里抽出昨晚临时赶工查出的一沓资料。
一晚上的时间很难看完所有资料，更何况还要写介绍。旅行社报销其他一切费用，于是春陵将搜索到的相关信息全部打包打印，打算在车上看。
部分资料是和她签合同的HR发的，其中的同事信息春陵没看，不幸因此错过重要信息。
“本次旅程司机：李师傅
年龄：47
性别：男
信息：李师傅驾龄23年，任专职司机二十余年，信誉良好，人品极佳，得益于早年交规并不完善，在职期间从未因违反交规扣分。一次驾驶中因醉驾不慎与对面车辆相撞，人和衣服永远融为一体。”
春陵：坐上贼车了。
短时间内经历太多诡异事件的春陵现在意外平静，她首先打开手机，锁屏的时间已经全部变成了■，其他软件都无法使用，除了“万家好旅行社”app。
春陵点进去。
App底部有三个板块，分别是旅游团项目、路线和个人信息。
万家好旅行社的员工分为A、B、C、D四个等级，D升为C需要10个客人好评，C到B需要100个，以此类推。春陵刚进旅行社，现在是D级员工，分在文案组。
项目栏实行分级制，但D级员工能接的项目很多。软件上一页展示10个可以参与的旅游团，至少6个都允许D级员工参与。
最底下位于中间的第二个框是地图，即她作为员工曾经到过的地方，现在只有龙湖居被点亮。春陵上次见到这种展示图还是社交软件上空乘人员的织网般的航线图。
个人信息包括跟团数、好评数和员工等级。
并没有能解释她遇到的诡异事件的地方。这种时候也不太方便问同事，毕竟她不确定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