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是很严肃的指控,更何况赵琳说的还是在这个污染区里正在发生的事。就算裴雨再觉得赵琳聒噪也会审慎地对待他说的这件事。
赵琳的表情一下子垮了:“没有证据,我是幸运,一进来就偷听到几个同事的谈话。他们说人类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必须抓住唯一的机会,获得更多的能力才能在今后的世界上抢占先机。”
这就麻烦了,没有证据裴雨不可能相信他,但他又言辞凿凿。裴雨感到分外头疼。
似是察觉到裴雨的怀疑,赵琳又补充道:“不然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呢?”
裴雨深吸一口气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巧的事。”
“你嘴上不信,但还是很担心吧,那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你需要一个队友,我也需要,裴医生!”赵琳情急之下又喊了她原本的身份。
伤口悄无声息地出现。
裴雨:“我有他。”
“他的状态不稳定!不稳定的能力者就像一个坏掉的武器,不受控制,随时会发生意外,会爆炸伤害到其他人,刚才你也差点暴露了不是吗?”
赵琳气结,他不明白裴雨为何执着至此。一直以来他的幸运都能让他抱住最粗的大腿,但这次好像失效了。
“不稳定?”裴雨冷笑一声。即使对方是方时渚,她也并不喜欢有人因此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你是怎么知道的?”裴雨又道,“他的状态很好,我是医生,刚才我对他进行了救治,他完全没有问题。”
伤口进一步扩大,按照规则,在园区外她的身份是科研狂人伪装成的医生,但是在园区内她只能是实验员,但裴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赵琳还想再分辨:“我……”
但裴雨的眼神已经变得危险,在这里打晕他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相反,如果要让他跟着自己,那么拥有感应的他也许会发现自己和方时渚身上的不对劲。
此时,裴雨的触手已经先脑子一步出手,它绕赵琳身侧,拿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朝他颈侧敲去。
然而赵琳因为气愤向前了一步,触手打偏了,擦着他的后背而去。
“你对我动手?!”赵琳立刻反应过来,他眼中充满恐惧,“你想杀了我,难道你也叛变了?”
他硬生生止住前倾的身体,向后退去,刚才的热情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是了,他正是这样的人,裴雨毫不意外,面对可能失控的方时渚是嫌弃和防备,面对有净化能力的自己又希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