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你也死了?”裴雨说。
“没错,我死了两次了。”靳芳园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感觉我的精神好像也被影响了,有些不受控制,如果频繁死亡的话,我想我会疯的。”
这不是耸人听闻,死亡带给人的压力是巨大的,没人能经历死亡还能无动于衷。更何况裴雨已经知道,死亡的同时会带来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也会逼疯一个人。
这个消息也让大家沉默下来,他们心中如坠巨石。他们一次都没有死过,也许只是运气好,但是裴雨和靳芳园的经历告诉他们,死亡是很容易的。这个消息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们头上。
裴雨还想再问问其他人的经历,但诊疗室的门被敲响了,她连忙关闭版面,凝神以对。
“进来吧。”她说。
门推开了,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裴雨依稀辨认出她身上穿得是蓝白色的校服。她脚上只有一只鞋。
出人意料的是,她身后紧跟着进来了一位熟人。
裴雨看着她站在少女的身边,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心中了然。
来人正是一直没有回复消息的沈杏子,看起来她和少女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