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序有些混乱,说了很多不相关的事,但是裴雨连蒙带猜差不多明白了。
至少三个人吵架,船长砸了人跑了,女性船员跳江。
违和感再次出现,裴雨陷入沉思,浓郁的血腥味混着船上的腥臭气不断攻击着她的呼吸系统。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人很好还跳江了,你们俩大男人给人逼成什么样啊,是不是你们欺负她了?”玫瑰快言快语,满眼都是不信任。
她推开摄影师,询问裴雨意见:“要不要我帮你催眠一下他?”
“不用,他已经昏迷了。”裴雨找了个医用软枕,将它轻轻地塞进男人脖子和墙的缝隙处。
“而且我大概明白这次跳江的触发原因是什么了。”她站起身,对着三人说。
加里没立即搭话,而是在口袋里拿出一包酒精湿巾,抽出几张仔细地给裴雨擦手。她的手上全是血,看着还有些骇人。
“太好了小姐,你太厉害了,快跟我们说说吧。”摄影师激动地说。
“别急,保持冷静。”裴雨说。
摄影师闻言深呼吸两下,才殷切地看着她。
“刚才这个人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船长、船员和他吵架,船长砸了他的头,船员却跳江了。”
“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在下层也看到了两个跳江的人。”
“你们楼下已经有人跳了?!”玫瑰大惊失色道。
“对,跳了两个没来得及拦,”裴雨简单略过这件事,继续道,“我刚才在想,为什么有人跳江,有人杀人,现在大概明白了。”
“跳江的船员是女人,杀人的船员是男人,下层跳江的人是一男一女。”
“所以按照我的猜测,船长应该也跳江了。”
“不好意思,我没听懂。”摄影师举手表示一头雾水。
“我的猜测是,污染源是这艘船上曾经有一男一女在吵架,或许他们是对情侣,也许是陌生人。女人一气之下跳江自杀,男人也跟着下去。两个人死去之后怨气在江水中酝酿,直到污染区的形成。人们被污染影响就会比平时更易怒,吵架之后女人会跳江,男人受到影响也会。但是如果是两个男人吵架他们只会动手。”裴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那为什么这个人没跳呢?”玫瑰指了指昏倒的船员。
“可能是他在那时失去了意识吧,他不是说他醒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