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孩子们靠近南塔时,洛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你们能看到,一层的大门被粗暴的力量从外面砸开了,碎裂的木屑散落一地。门口倒着两具……铠甲,是两滩被撕扯过、支离破碎的铠甲碎片。”
“这塔有几层?”卡尔问。
“从外面看,有五层。”
“门口太吓人了!”塔莎说,“我想试试从二楼的窗户爬进去!看看能不能绕开那些……碎片。”她拿起骰子,做了个敏捷检定的投掷。
骰子停在桌上。洛瑥遗憾地说:“昨夜下过小雨,石墙湿滑得很。你刚踩上窗沿,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扭到了脚踝,没能成功翻进去。”
“我来!”卡尔自告奋勇。这次骰运不错,洛瑥点头:“身手矫健的银鳞卡尔顺利地从二楼敞开的窗户翻了进去。这里……似乎是菲约克法师的书房。”
“快看看有什么!”留在楼下的爱玛和塔莎催促道。
“书架上塞满了书和卷轴。卡尔,你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封拆开的信。”洛瑥拿起一张准备好的纸条,模仿着写信人的口吻念道:
“尊敬的菲约克法师,展信安:
我有理由相信,西虹市镇,乃至周围更广阔的区域内的居民们都面临着一个巨大却隐蔽的威胁。我希望能与您会面详谈。若您有意会面,请写下您方便的时间,将回信系在这只渡鸦的腿上。它会将回信带回于我。
—— 法师塞尔”
“书房里或许还有日记什么的!”塔莎在楼下喊道,“卡尔,快找找!”
洛瑥递给卡尔一枚六面骰:“来,决定一下你们找到的是菲约克几天前的日志吧。”
骰子旋转,最终停留在“3”朝上。
“你翻开日志,找到了三天前的记录。”洛瑥开始朗读日志内容,声音带着日志主人当时的惊惶与困惑:
“今天遇到了磨坊的哑巴阿珂,他哭着打手语比划,今早他看到了怪物吃掉了他的家人。但是,他不记得他的家人都是谁了……
虽然镇民都叫他哑巴阿珂,但他之所以不会说话,是因为小时候的一场麻疹,而麻疹只会破坏听觉系统,他无法学会说话,只是因为他听不到而已。
所以,他能看到那个怪物。
根据我和其他镇民的记忆,他是老磨坊主捡到的孤儿,这些年是一个人在经营着磨坊。他能记得怪物吃掉了家人,至少我现在知道,聋人如果目击了现场,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