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轻轻眨了一下眼,带着种纯粹的无辜感:“我没有可回去的地方。我的家在深水城,距离这里,非常遥远。”
洛瑥:“……”
深水城?
东海岸那座据说非常繁华的港口城市?
这通勤距离,确实不是很远能够形容的。
他不会是徒步横穿了半个大陆吧?或者,被传送门丢过来的?
洛瑥为难地揉了揉眉心:“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实在没有多余的床铺给你休息。”
法泽尔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神色平静道:“没关系,我可以不用睡觉的。”
洛瑥正困得眼前发黑,闻言差点咬到舌头,这个世界的牛马需要这么卷的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只有一间屋,无论他睡不睡觉,留在这里都很奇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