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对话的内容完全符合陆昂的预料,他用自己已经渗出冷汗的掌心握紧祁无忧的小手,爽朗道:“那今天我们一起玩个尽兴吧!”
陆昂选择水滑梯作为娱乐项目是有充分理由的。
首先,这个项目乍一看好像最危险,要从30米的高度垂直掉进水里,实则水滑梯的危险已经完全摆在明面上,玩法也一目了然,几乎没有故意为难契约者的空间。
其次,他始终坚信生命值和体力值的加成在这种时候会有优势,克服心理障碍,调整好入水姿势,他有活下来的信心。
祁无忧跟着陆昂一起走上水滑梯的入口,站在30米的高空向下看,游客们变得很小,尖叫和哭泣声也似隔了一层水幕,影影绰绰地听不清楚。
好像被隔绝到另一个世界。
滑梯的顶部贴着游客需知,和普通的水滑梯没有区别,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人一次,游客唯一要做的就是走到入口,往下跳。
如果这就是末路,身边至少还有祁无忧。
陆昂拍拍祁无忧的肩膀:“无忧,你怕高吗?”
祁无忧面无表情:“不怕。”
“怕水吗?”
“不怕。”
“那我们就按照规则,一个一个来玩,好吗?”
“好。”
陆昂不得不承认,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永远冷静的少女真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陆昂向守在滑梯入口的工作人员示意,双手抱胸直直地跳了下去。
他玩过蹦极,比水滑梯的高度高得多,享受风声在耳边呼啸的感觉,他曾经认为那是刺激,那是自由,可是始终有一条安全绳拽着他,保护着他的生命。
还有什么运动比不系安全绳蹦极更刺激?
水滑梯就是了。
陆昂始终咬紧牙关,紧紧绷着全身的肌肉,保持住站立的姿势。他曾经在电视节目中看过,高台跳水项目中,垂直入水是运动员们取得好成绩的重要因素,也是保护自己,减少入水瞬间的冲击的重要手段。
根本没有入水的感觉,他就像从高楼坠落到水泥地上,有知觉时整个人已经沉在水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么姿势落水,只知道沉重的压力下浑身都在痛,头晕欲呕,手脚沉重地像灌了铅,坠着他不断沉入水底。
他还活着……
陆昂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手脚在水中摊开,增加受力面积,让水的浮力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