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完成任务真的会死,你明白吗?”
“名字能告诉我吗?不想说名字,给个称呼也行。”
“你是哑巴吗?如果你不会说话,可以点点头。”
“就算你想跟着我……你回答我的问题,这次任务我可以尽量帮你,怎么样?”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陆昂彻底放弃,他盖好毯子闭上眼睛,给出今夜的安排:“你可以睡另一个沙发,地板也行,不要出门,我把门锁了。”
他不知道的是,窗外雨声凄然,无星无月,阿贝诺庄园一层的会客厅不知从何时起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色雾气,烛光被血雾点亮,红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跳动着。
二楼主卧,王武躺在豪华的欧式大床上,高飞睡在沙发,任强打了地铺。三个大男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高飞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爬起来准备去放个水。主卧是套间,有单独的卫生间,他不需要出门,王武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见他没有出去,又把眼睛闭上。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王武警觉地睁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任强去洗手间的时间,太久了。
血色武器已经弥漫至整个房间,原本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目之所及全是诡异的红色,套间里的洗手间不过几步之遥,这样短的距离,他竟然完全看不清卫生间的门到底在哪里,原本在床边打地铺的任强也没了踪影。
王武摆出戒备的姿态,双眼紧盯着他记忆中洗手间的方向。
女孩房里,周子玉死死捂着嘴巴,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全身浮肿,外露的手脚上布满了锯齿状的啃咬痕迹,原本应是五官的位置上只留下五个黑漆漆的孔洞。
全身湿淋淋地往下淌着水的女人张开嘴巴,森白的牙齿相撞,发出渗人的咯咯声:“玩……游……戏……吗?”
一旁昏睡着的陈悦毫无动静,周子玉的眼神里充满恐惧的泪水,她捂着嘴,对着眼前显然已经死去多时的女鬼呜咽着点了点头。
男孩房里,尤艳闭着眼睛,口中有条不紊地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倒数完毕,尤艳睁开眼睛,她的眼睛不再是寻常的深褐色,而是变成了幽幽的莹蓝色。在莹蓝色的视线下,本应五彩的画面呈现出一种扭曲单调的黑白色调,一股浓烈的黑气游离在空气之中。
尤艳忍着刺骨的寒意,果决地走向黑气最浓重的衣柜